则是讲真话。监狱工作的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到底是什么样子?应该是什么样子?如何继承、如何改进、如何提高、如何创新、如何发展?都应按照与时俱进的精神加以审视。我感到一种不好的风气正在扩展:讲真话的人成了戳穿“皇帝新衣”的不谙世风的“小女孩”,常常受到指责。至于那些前辈的“恋旧情结”,倒是可以理解的。这里,特别声明本人没有任何否定新中国监狱事业特色的意思。并且本人竭力主张未来监狱事业的民族性,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。同样,在此前提下,我们必须睁开眼睛看世界,站得更高一点。“与国际接轨”、“经济全球化”、“地球村”、“世界大家庭”等等正成为最时尚的语言。尤其是我国加入wto,国际经济国内化,国内经济国际化正势不可挡。这令我们欣喜、目眩,令我们爱悠悠、恨悠悠。尤其是由经济而引起的人们生活方式、工作方式的深层变革,引起的思想观念、价值趋向的潜移默化,是我们所无法预料的。面对汹涌澎湃的国际化潮流,监狱工作怎么办?监狱干警应当如何面对,成为一个无法绕开的话题。对监狱工作如何面对世界,有不同的认识与理解:有的认为,中国监狱工作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,成功地探索出了劳动改造人的模式,而且重新犯罪率保持世界最低的纪录。言下之意,对中国以外的东西不屑一顾;有的认为,中国监狱工作迷失了自己,对监狱是什么,怎么办监狱,仍云里雾里;有的认为,中国监狱工作过去成绩不小,现在问题不少,当务之急是应充分借鉴国际先进行刑理念、模式、技术,设计中国监狱未来发展,尽管认识不同,理解各异,我们若是能站得更高一点,看得更远一点,就会对监狱工作面向世界、面向未来,有一个全新的判断,得出一个全新的结论。具有世界眼光,必须割舍情感的缠绕。前面已经说过,对新中国监狱工作采取完全肯定和完全否定的态度都是不妥的,不符合唯物主义和辩证法。有成绩,也有问题。尤其是在建立市场经济体制的过程中,过去的许多经验已经很不适应,严重一点说,已经成了中国监狱未来发展的障碍。如体制及其衍生的一系列问题。不能一提到中国与外国、中国与世界,就下意识地从社会主义、资本主义的词典里找答案。更何况,我们还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。这就要求我们应当摆脱朴素的感情纠缠,多一些理性。这正如dxp所启示我们的:计划与市场并不是划分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界线,它们只是用来发展经济的手段。就监狱工作来说,有不少借鉴与学习是在技术的层面,不涉及社会制度这样的政治问题。如对罪犯的社区矫正,分类技术中的定量与定性,处遇个别化,开放式监狱等。同样,在监狱工作上,我们也借鉴与吸收了西方国家创造的代表人类文明的成果,如罪犯分类、开放式教育等,尽管这些在我国更多的还只是形式上的运用,但其重要意义在于冲破了人们的思想牢笼,以开放的心态面向世界。具有世界眼光,还必须正确面对自己。过去,我们对世界了解甚少,总以为我们才是代表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,其实,当世界大门向我们敞开的时候,我们发现过去的那种自以为是的认识是多么无知。如过去我们认为,只有社会主义的中国监狱才能把监狱办成学校(尽管20世纪80年代中期之后,全国办学热潮已把早年mzd的那种形象性的表述演绎得淋漓尽致)。其实,许多西方国家罪犯的教育(文化、职业)非常发达、实用、管理规范而少有形式主义。相比较,我们的形式主义的东西,工作中的虚假现象倒是司空见惯。
过去我们认为,我们的干警是素质最高的,基层干警个个都是真正的心理学家(一本列入“国家教委社科重点项目”书中的表述),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夸大其辞了。直到现在我们在监狱推广的心理矫治也只是探索性的工作。而早在20世纪50年代联合国的《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》就明确了监狱应当有足够数量的社会学工作者、心理学家、犯罪学家等专家人员。并且在西方国家心理学家、犯罪学家参与矫正罪犯工作是非常普遍的事了。
具有世界眼光,就是要在中国监狱未来发展中大胆借鉴和吸收代表人类文明的成果,加速自己的发展,真正建立与现代社会相一致、相适应、相协调,现代、法治、科学、文明的中国现代监狱制度。
显仁:这次对话很有意思。尽管你的一些观点、主张我并不完全赞同。互相交流、沟通,总是有助于开拓视野、减少偏见、加深对一些问题的理解。
阿明:我也有同感。相互交流,有助于开启心智,考虑问题会更加成熟。何况,有些观点也是不断修正的,有一个提高的过程。有的观点是一己之见,也有值得商榷的地方。期望得到你的指教。
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